2007年6月3日星期日

林海雪原

听完了《夜幕下的哈尔滨》又开始听袁阔成的《林海雪原》,前者是发生在一九三四年的事,后者是一九四六年。前者中国共产党是处在地下工作的居多,游击队经常在敌占区跟鬼子伪军过不去。后者日本已经打跑了,解放军正在一步步的处理国民党军队。

由此想开去。

早期,国民党的是正规军,共产党的被称之为“匪”,被国民党追得到处跑,但他们不但没被消灭反而越来越壮大。后期,共产党的成了正规军,被打得溃散的国民党军队则窜到山里做了土匪,最后被全部消灭。两者的角色换了,为什么换了呢?他们背后的支持者不同。一个是有钱阶级支持的,那能有几个人。一个是没钱阶级支持的,那是多少人。他们的组成人员也不同,一个是怕死的居多,一个是不要命的居多。谁能成王谁要为宼就很容易搞清楚了。

《夜幕下的哈尔滨》里王一民是个地下工作者,他对敌人的盘问是爱搭不理,一个个的软钉子放在那里,给人的感觉是一身正气,临危不惧。《林海雪原》里的那个道人跟203也有一场对峙的戏,让人觉得他阴险狡诈顽固不化。其实把这两个人对调一下都没问题,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组织,坚决不让对手有可乘之机。

早期是国民党想方设法的围剿“共匪”,共产党几十上百人的游击队在山里跟国民党捉迷藏,让人觉得国民党几千人的正规军连几十个人也抓不住真是苯得可以。可在《林海雪原》里,许大马棒领着百号人钻进山里,解放军一个团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也是一个人也找不到。看来不是笨不笨的问题,而是人少好跑易藏,人多则在了明处,给养也难弄。

一件事从不同的角度看就有了不同的结果。如果把《林海雪原》中对立的双方换一下,把时间提前些,完全不用费力可以写另一本书。

2007年6月2日星期六

槐花香

走在路上,突然闻到了一股久违了的香味儿,那是槐花的香味儿。我开始到处搜寻,可是以我这无神的近乎失明的大眼怎么也找不到一朵槐花。在树下看到了一串串的花苞,可是没开,不知道是不是。那一阵阵浓郁的香味让我回到了从前,回到了小时候在姥姥家的日子。每到槐花开时,二哥就领着我和比我大一岁的姐姐去摘槐花。大哥是持重的那种,他是万不会爬树摘花的,这个为我们弄美食的任务就得由二哥来完成了。二哥上树摘花,我和姐姐就在树下接,把一串串的白色小花撸下来送到嘴里,那叫一个香甜。再拿不少的槐花回家,姥姥不知道和什么东西和在一起做,端上桌来,香!现在想起来还是口水直流。

小时还有一种美食,就是不知道什么树上开的大喇叭花,紫色的吧。经常捡来从花的尾部吸蜜吃,甜甜的。

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还吃不吃了,恐怕是没有了,谁也不知道那上面有多少农药。

小时候最美好的日子就是在姥姥家的日子,上学后就没在外面玩儿过,放学回家就得写那总也写不完的作业,然后就要睡了,没时间出去玩儿了。那时候老爸老妈也没想培养我成什么材,只是把书读好就行了,所以星期天我还可以看电影逛公园。现在的孩子还要学钢琴练绘画等等,有个周末也在各式各样的学习班上渡过了。他们长大后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呢?

2007年6月1日星期五

钝刀

家里的刀没有一把是削铁如泥的,钝,十分地钝,不要说切内,切菜都比较费力,这可苦杀了我这个天天在厨房里晃悠的人,做一顿饭下来把那没多少的力气都用来锯菜了。

要说我家的刀钝,到底钝成个什么样子呢?这么说吧,我不只一次的糊里糊涂地用刀背切大块火腿肉(可不是硬梆梆的金华火腿,是洋火腿)。也不知为什么,操起一把刀看也没看就切起肉来。只觉得刀太钝了,钝得出奇,锯了半天也不见肉能出多大一条缝儿。家里的刀钝这我是知道的,所以也不在意,只是更努力地去切,用大拇指按在“刀背”上,以便更好地往刀上加力,踮起脚来,用身体的重力往下压。所有能往刀上加力的方法都用上,总算是弄出了三片火腿。那肉让我锯得是一齿接一齿,坑坑洼洼。累得呼呼带喘,放下手中的刀,奇怪刀背上怎么那么多碎肉末,这才发现,我是在用刀背切肉,怪不得那么钝,连忙检查自己几乎全程按在刀刃上的大拇指,还好,只是压出了一条深印,没有一丝血,连皮也没破。

用刀背切肉无数,手从来没有伤过。不过要说明的是用的可不是大菜刀,如果大菜刀我都能用上刀背,那本人是要好好去医院看看了。用的是切片刀,类似大号水果刀,这也是刀再钝我也没有磨的原因,那刀实在是不好磨。菜刀钝了就在水泥地上背两下,又能对付一阵子。水果刀可不容易在水泥地上背。磨刀石不想买,本人是能将就就将就。

当家里新买了一套刀后,老公说他怀念起以前的钝刀,那时候从来不用担心会切伤手。没多久,老公又开始不担心了,因为那套加入了钝刀队伍。

想起了小时候家乡走街串巷的磨刀匠那悠悠的吆喝:“磨剪子嘞~~~磢菜刀~~~~~~”